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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

    久不撒土,偶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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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没更新了,随便发个短小酸甜文,改编自《宋庆龄全传》、《战时圆月今夕朗》、《溯》。博人一哂而已。

        上正菜:

     

     

     

    行行重行行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八日  

    中国 上海

    著名的骨科医院——牛惠霖兄弟骨科医院。

    孙菁熟练的翻看病历,检查患者,嘘寒问暖,打针换药,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无视病房门口一个怯怯的纤弱身影。直到再也无事可做的时辰,才轻叹一声,认命般地迎向那满含着期待的眼神,抬手摸摸她乌黑的麻花辫,柔声说道:“阿梅,回去和老爷夫人说,我在这儿挺好,也挺忙的,年底再回家。”

    阿梅清凌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转瞬就蒙上了一层尘色,手底下揉捏着碎花衣衫的下摆,忐忑的说:“可,可是,老爷他可生气了……”

    孙菁挑眉,便有一丝锐气从原本秀美婉约的眉峰倾泻而出:“哼,我要是回去了,他更生气,肯定又要念上十遍八遍的‘悔不该当初送你出国学医,如今整日价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我们院长可是国母孙夫人的表弟,又是他的老朋友,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孙菁言语爽利,侃侃而谈,将父亲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小丫鬟阿梅也不禁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回去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这儿忙着呢。”孙菁边说边把家里派来的“说客”送走了。

    孙菁出身名门,是家中唯一的千金,却自幼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志气。及长,目睹疮痍满地,耳闻哀鸿遍野,遂立志救民之疾苦,东渡日本学医,如今刚刚学成归来,满心满脑的“新青年思潮”,才不想在劲头儿上回家听父母念叨“女则”、“相亲”之流。好在哥哥很是支持她,时常在家周旋,帮了她不少忙。

    院中百合苍白,皓月凌空,洒下带泪的月华,一点点淡青、一片片银白,映照着窗边那道忽明忽暗的身影。孙菁就那样静静的守候在那里,如白杨般挺立,纤纤柔荑摩挲着手心的一把木梳,带着不可名状的淡淡心伤,仿佛已等待了亘古的岁月,从未稍离。

     

    1931年 上海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一堂?

    ——《松花江上》

    悲壮的歌声回荡在阴冷的街巷,那哭泣也似的音调、那词中凝聚的血与泪,强烈地感染着爱国的中华儿女们。行进的队伍不断壮大着,终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浪潮。

    那是一场由爱国学生们发起的抗日救亡游行,九·一八之后,这样的游行不遑枚举。如同以往的游行,抗议者们在日本驻华机构前滞留,愤怒的焚烧着日货和太阳旗、高喊着“还我河山”的口号。这样的冲动很快便招来了日军的残酷镇压,在大刀、水龙、皮鞭、木棍和枪刺的袭击下,有人倒下了、有人被捉了,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热土。

    衣服破了、头发乱了,孙菁拼命的奔跑着,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还有身后日本兵的追赶声。她突然想哭,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悲辛——为什么在这片生她养她的故土上,她却要被一群外族驱逐践踏!

    她泄恨也似的大步向前冲着,直至被路尽头的土木工事拦下。几把黑洞洞的机枪对准了她,持枪的士兵大声喝令她止步。她愕然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竟在慌不择路中闯入了国军驻地。

    真是可悲又可笑,日本兵拿枪对付她,中国兵竟也拿枪指着她。日本兵的追赶声越来越清晰,孙菁傲然的挺直了脊梁,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子,准备去迎接她逃脱不了的命运

    命若悬丝间,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这是怎么回事?”她觅声回望,恰恰落入一双深炯的黑眸中——那是一位英拔的国军少校

    “报告长官!”警卫兵迅速上前说明了情况,那少校倏一皱眉,沉声呵斥道:“把枪放下!”士兵们听令而行,少校上前一步把孙菁摁入了沙包垒筑的掩体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命令道:“躲好了,别给我惹麻烦!不容她异议,他已转身,毅然的指挥守军各就各位:“把门给我守好!”他低沉的声音特有一股镇定自若的气度,让人不由自主的安心下来。

    追踪至驻地的日本兵在门前用生硬的中文叫嚣着交人,把门的士兵冷着脸拒不认帐,日本兵开始挑衅惹事,少校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所有的枪一齐上膛对准了门外的跳梁小丑。

    势单的日本兵被这锋芒逼人的气势震慑住,畏缩着后退开几尺。少校命令翻译传声道:“这里是中国,一切由中国人说了算!想闹事的,先问过这枪杆子!”几句话,听得孙菁和一干士兵热血沸腾,体内的自豪与自傲不由自主的被激发了出来,士兵们越发挺直了身板,手中的枪弹蓄势待发。

    日本兵见势不妙,虚张声势了几句便灰溜溜的撤走了。警报解除,士兵们竟有种打了胜仗的畅快淋漓——低眉顺眼的一让再让从来就不是这些七尺男儿的本意。

    孙菁整整衣冠,婷婷起立,对着那少校款款一揖,“多谢长官!”她真诚的赞道:“您是个有担当的汉子,希望有一天,您能带着您的兵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站住!”少校就像训诫手底的士兵般训诫着她,“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现在满大街都是见学生就抓的日本兵!不要枉费我救你的一番苦功,晚点我派人送你走,跟我过来!”训毕,他掉头向内里走去,孙菁稍作思量就跟上了,这个人哪,轻易就能博取他人的信赖。

    她随他走进一间营房,推门而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苍劲的隶书“精忠报国”,落款为十九路军少校营长,胡峻。

    “这字是您写的?”孙菁嘴上问着,心里早已下了定论,因这字恰如他的人一般端凝俊秀。

    果然,他并未否认,反问道:“可还入得法眼?”

    孙菁支颌品道:“挺劲而不失俊逸,很有些琴心剑胆的味道。”

    “承蒙赞赏!”他对她微微一笑,“这是我听过的最特别的评价。”

    这时,勤务兵端了盆清水进来,少校——胡峻示意他给孙菁送去,“梳洗一下吧!”

    孙菁掬起一泓清凉的水,欣喜道:“长官真是个细心又体贴的人。”

    胡峻轻嗤道:“别长官来长官去的,嘴里说的好听,心里指不定在骂我什么呢!”

    “怎么会,谢都来不及呢!”孙菁对着镜子细心的擦去脸上的血污与尘泥,胡峻凝视着镜中那张白嫩柔媚的娇容一时有些失神。抹净了脸,她又散开发辫梳理,葱白的玉指在乌黑的长发间穿梭,构成了一种清纯的诱惑。不经意间,她在镜中对上了他的眼,他有些尴尬的别开,回身翻找出一把圆润的桃木梳递给她。

    “谢谢。”孙菁赞叹着抚过镂花的梳背,有些爱不释手。

    “送你。”胡峻沉声道。

    孙菁轻摇螓首,说:“虽然我很想收下,但还是不能。”她灵巧的绑好发辫,将梳子递还给他,见他不接手,她细柔的叹口气,解释:“梳子在古时可是定情之物。”  

    胡峻深深望了她一眼,驳道:“宝剑酬知己,红粉赠佳人,物尽其用而已。”

    孙菁起身走到窗前,远眺着渐暗的天色,抱胸咏吟:“物尽其用,那你和你的队伍,可有尽其用?《日知录》有曰——是故知保天下,然后知保其国。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爱国要讲究方式!今日你们的公然挑衅,除了逞一时之快,赢得了什么?”胡峻负手走到她身后立定,说:“真要动手,我这里随便拉一队人出去都能把那些欺负你的小日本给收拾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逞这种匹夫之勇的后果——那只会沦为日本人手中的把柄,势必会招来更大的灾祸!”

    孙菁回首,忿然作色:“那我们就该坐以待毙,等着日本人爬到中国人头上去吗?”

    胡峻黑亮的眸中与她一样跳动着激愤的火焰,他厉声道:“在这里的每一个将士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有报定牺牲一切之决心。可是打仗不但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打仗的目的不是让人去死,而是让更多的人去生!”

    孙菁被他的字字铿锵震撼,而他眼中辛楚隐忍的血性更是让她再也说不上一句责难的话来。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望着,许多事情就这般不言而喻。良久,窗外传来的声响打破了室内静昵的气氛,胡峻作势轻咳一声,道歉说:“对不起,不该对你那么大声。”

    “不,”孙菁释然一笑道:“您说的一点也不错,我想今后我决不会轻言牺牲的。”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副官进来报告了外边的情况,完毕,胡峻吩咐他备车。“走吧,”他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孙菁肩头,说,“我送你回家。”

    车一路行过梧桐栉比的西式马路,孙菁时而看向窗外千叶绿云委的街景、时而看向身边如梧桐般集挺拔与秀逸于一身的男人,一丝淡淡的离愁悄然袭上心头

    绿树白花的家门前,孙菁轻轻说了声:“再见!”

    胡峻望着她欲语还休的水眸,忍不住邀约:“星期天有时间吗?一起出去走走吧?”

    孙菁微愣了一下,旋即绽开一朵炫丽的笑靥,“好啊!”她如叹息般柔声回应。

    胡峻将她花样的笑容尽收入心底:“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于是在那个华灯初上的黄昏,他们许下了约定……

     

    一声炮响炸碎了静谧的夜。零星的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孙菁顾不得整理纠缠不休的旧日思绪,就在惊心动魄的急诊铃声中冲到了诊室。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八日午夜,日本海军陆战队分三路突袭闸北,攻占天通庵车站和上海火车北站,胡峻所在的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十九路军,率领上海军民奋起抗战,战争,终究还是爆发了……

    前方被救下来的伤员带来的都是让人心痛的消息,闸北一带满目苍痍、血流成河。好在,我们并没有输,战事至今已过一周,日军并未如预期那样占领上海,他们甚至拿不下吴淞。

    胡峻,他可安好?

    家人已暂避香港,孙菁却独自留了下来。于是,在这本该是洋溢着幸福热闹的除夕夜,她只能呆在医院,也必须呆在医院。

    医院里一派忙乱,空气中混杂着硝烟与血腥的气味,死神定然蛰伏在某个角落冷眼旁观。每天都有大量的伤者需要护理,孙菁微笑着安抚那些几近崩溃的苦难者,背转过身却偷偷抹去自己担忧的泪水;累了的时候,找个安静的角落小睡一下,却又总是在噩梦中惊醒……

    一九三二年的二月显得格外的漫长,战火中的人们度日如年。战事不断的扩大着,当月下旬,日方投入的兵力据说已超过七万。国军方面也不断的调兵遣将,而十九路军依然奋战在战线的最前沿。

    三月二日,日军在太仓浏河登陆,腹背受敌的国军不得不后撤。三月三日,日军占领了真如、南翔,而后宣布停战,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

    最后听到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传闻,国军方面伤亡惨重。孙菁鼓不起勇气去打探消息,只在医院里日夜忙碌。等待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她根本不知道要等多久,更不知道等待的尽头又会是什么。思绪与她的房间一样,空荡荡的,她不愿去多想,只是忙着照顾暴增的伤病员。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正午时分,前方的厅堂里传来开门的声响,孙菁屏息转眸,一道卓然挺拔的身影赫然跃入眼帘。她竟然有些不敢上前,生怕那只是自己思念出来的幻想,直到那双有力的臂膀再度将她纳入怀中……

    “咳,咳。”一个浑厚沉稳有带点儿调侃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咱们先看诊,一会儿再叙别情可好啊?”正是院长牛惠霖先生,他一边说着,一边换上白衣,不忘笑呵呵的向这边瞟上一眼。

    孙菁立时清醒过来:“你受伤啦?”上下打量胡峻,果然面色较平时苍白了些,眉梢眼角掩不住的疲惫,然而衣帽整洁,并无血迹。

    旁边跟来的一个兵却忍不住叫了出来:“长官受伤十余日了,一直没有好好治疗,总是硬挺着。”

    孙菁忍不住皱眉,急急忙忙和胡峻的士兵一起将他扶到诊床上,见他举步维艰,一颗芳心提到喉咙。待得揭开潦草的包扎,孙菁的心直直沉到了最底。

    枪伤,看位置打断了韧带,不知有没有骨折,伤口青肿,血肉模糊,显然是感染了。拖着这样一条腿,真不知他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再看胡峻,面色如常,盯着伤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孙菁不禁又急又气,恼道:“这么不小心,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一九三二年二月二十日 夜

    在爆炸声中准备撤退的最后六人,遭遇日军堵截。

    六个人。九十发子弹,手雷五枚,信号弹一枚。

    子弹划破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太近了……分不清打在谁的身上。空气中渐渐浓郁的硝烟和血腥味儿让人红了眼。

    “三宝!”孙洋的声音撕心裂肺,负责断后的魏三宝身形重重的顿了一下,一朵娇艳的红花在夜色的映衬下开在肩头。

    “唐萧,带队往东北方向334K处撤离!”胡峻迅速补位到魏三宝身前。

    “营长!”唐萧和孙洋同时开口,却在胡峻狠狠地抛出一枚手雷后闭了嘴。

    没时间犹豫,否则,一切牺牲都没有价值。

    枪声渐渐息止。深沉的夜色将死亡的气息渐渐湮灭……丛林中野兽出没,却比兽化的人来的善良。

    魏三宝的左臂不自然的下垂着,右手端着枪,脚步有些踉跄,一步不落的紧随着胡峻的步伐。

    悄声无息的奔走,草叶在腿间哗哗作响,如游走的蛇。

    胡峻觉得有些冷,热量正从下肢的某个地方流失,脚步不停,他要,把这个兵完完整整的带出去。身后还有不死心的人在追赶,只是越来越远,偶尔听到有人喊话,夹杂零星的枪声。

    追兵渐渐没了踪影,胡峻决定停下来处理一下魏三宝的伤口。

    没有急救包,殿后的任务总是希望负重越少越好。胡峻用匕首裁下自己军用衬衣的袖子。

    “还好,没伤到骨头,三宝,忍着点。”胡峻一边说一边帮他包扎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笑着撕下了另一只袖子。

    “营长,你受伤了!”魏三宝看着胡峻撕开裤管,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腿近膝盖处的肌肉撕裂了很大一片,依稀可见森白的腿骨。这是被子弹在远距离击中后减速造成的……弹头应该还留在肌肉里。

    “瞎咋呼什么!”胡峻皱着眉头斜了魏三宝一眼,考虑着是不是用匕首把弹头挖出来,仔细看了看又放弃了……离动脉太近,还钻进了肌腱。

    用衬衣袖子扎住裂开的地方,上下颌狠狠地磕了一下。吐出一口气,看到魏三宝担心的眼神,胡峻无可奈何的说:“放心,你营长命大得很!”

    夜色来袭,丛林中弥漫淡淡雾气。

    20公里,急行军四个小时,此刻,却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魏三宝觉得很累,耳朵里响着尖利的蜂鸣,下午短暂的休息对减轻伤痛和疲劳没起到太大的作用,头很晕,但看着自己前方10处胡峻模糊的背影,只能拼命咬紧了牙关跟上。

    压迫式止血,对于大型创伤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魏三宝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失去知觉的左臂,那条当作绷带紧紧缠绕的衬衣袖子,在黑暗中看不出什么颜色。他的营长还在前进,方佛那颗弹头嵌入的地方只是靶场里厚重的掩护墙。

    人真的可以如此强大……年轻的士兵心里感叹着,对前方身影的崇敬和憧憬抵消了面对死亡的那一点点不安。

    露水和着汗水,潮湿冰冷,让本就困难的步履更加沉重。

    胡峻一边警惕四周的动静,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步伐,那条伤腿在吸气时落地,呼气时迈出……这样能减少因疼痛而消耗掉体力。察觉自己那条伤腿正在变得冰冷,紧紧扎住的伤口抑制了血液循环。痛感减弱了,神经逐渐麻痹,却下意识的感知到每走一步,坚硬的金属都不可避免的和腿骨产生摩擦,铮铮作响。

    只剩一个愿望,就是将最后这个兵,义无反顾担任后卫保证主力突围的年轻士兵之一,带到安全的地方。撑过这二十公里,就能到达指定的集结地,获得接应。

    向前,再向前……仿佛永动的机器。风吹过阔叶树和茂密连片不知深浅的草丛,听上去像从海底翻卷着涌上来的涛声。

    “三宝,你来前突……”脚步慢了下来,胡峻喘得有点厉害。魏三宝快步上前,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营长,我们一定能回去的。”

    “废话!”胡峻笑着回答,声音有些暗哑。

    三宝不再说话,如他的模样,专注于眼前的路。他知道身后那个人撑的有多辛苦,因为渐渐沉重的呼吸,因为变得零乱的脚步。

    站住!什么人?

    “营长?” 杂乱的人声,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胡峻看着昔日同袍晃动不休的身影,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下一刻,眼前微弱的光也消失了。

    “营长!”魏三宝骤然转身,暗夜中胡峻的身影如倾斜的树,轰然倒地。一刹那间惊动四野。

     

    牛院长仔细检查完毕,长叹了一口气,面沉如水,语气郁郁:“小伙子,你这腿恐怕是保不住,要是不尽快截肢,一个不好会要命的。”

    孙菁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窟一般,冷,并且要被冻碎了。

    三宝的声音仿佛隔了很远:“营长怎么能没有腿呢?您是院长,是专家,您一定有办法的。”

    “是啊……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没有腿,又怎么能抗日救国呢?”喉咙干涩,声音比想象中暗哑,胡峻艰难的措辞。孙菁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如果不截肢的话,就得将感染的组织全部清除,但是这样要冒很大的风险,对全身状况要求很高,你现在的身体能不能经得起这份折腾?”牛院长字字沉重。

    “没问题!只要能保住腿,什么折腾我都受得住。”

    “可能到了最后,情况依然没有好转,还是要截肢……”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愿意战斗到底!”胡峻斩钉截铁。

    “唉,我就知道……小孙,这个病患就交给你了,现在,准备清创术。”

    孙菁点头。窗外,还算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玻璃,光线将随风颤抖的枯枝映射在病房内的墙上,如同静默的电影。

    北方的冬天,有阳光,却没有温度。

     

    孙菁觉得这是最糟糕的一次手术了。肿胀发黑的皮肉,喷涌而出的血液,白森森的骨骼、韧带、神经,深深浅浅的痛划过她的心脏,以致于最后缝合的时候,手指不可抑止的颤抖,需要咬牙克制那么久,那么久。

    如果这一关不算什么,那么日日不间断的换药便是另一种折磨。

    所谓换药,就是用刺激的药剂,擦除坏死组织,直至伤口出现新鲜血液,此外,还要按摩,反反复复的拉伸和推拿,不让肌肉在生长过程中粘连。这是个痛苦的过程——生长、粘连、拉开,再生长、再粘连、在拉开……直至新肌肉长到足够负担一条腿的运动负荷。

    每当这个时候,胡峻就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或温言软语,或谈笑风生,他静静的躺着,只有放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的手泄漏了他绷紧的神经。此刻的他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注意到自身以外的任何事物,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跟疼痛作斗争了。

    孙菁看着那人一脸隐忍的表情,他的牙咬得很紧,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起伏向耳后和脖颈流淌,突然就想起那个一直不太欣赏的关羽,其实也是有很英雄的地方的。

    “哎,魂归故里啦。”孙菁猛然回神,却是伤患已经缓过劲儿来,看她愣怔,出声相唤。

    “胡说什么。”孙菁有点不好意思。

    “可不是,我既姓胡,说的话自然也成了胡说。唉,冤哉枉也。”胡峻说着,还有些调皮的眨眨眼睛。

    孙菁忍俊不禁,连忙端起桌上热气腾腾的牛奶:“刚刚好,赶快喝了,怎么的,舒服得不想起来了啊?”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胡峻眨了眨眼,也伸出一只手去,借着孙菁的力量坐了起来。

    胡峻的手冰冷,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感受到孙菁手中的干爽、温热而柔软,想要不露痕迹的抽出手来,却被紧紧的握住。

    胡峻有点儿发呆。头发里的一滴汗顺着额角滑下来,迷了眼,有些刺痛。只听得孙菁深情款款又略带落寞的说:“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胡峻拧拧她粉俏的鼻尖笑言:“我是个军人,随时随地都准备着为国捐躯……”

    话音未落,孙菁手中的牛奶已经喂进了他的嘴里:“不知当初是谁装模作样地对我谆谆教诲什么‘生存未到绝望时决不放弃生存,牺牲未到最后的关头决不轻言牺牲。’难道想食言不成?快喝快喝,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搞来的高级营养品,不然你能保住你的腿,不然你会恢复得那么快,快到又要上战场了……”

    胡峻狼吞虎咽下这几天喝得很有些无可奈何的营养品,也知道孙菁一片好意,在战火纷乱的现今不知如何煞费苦心才得了来,虽然觉得有点搞笑,但从来毫不犹豫喝得一滴不剩。

    孙菁甚是满意,紧偎着他,又有些落寞:“等到正式开战,我们势必会分开很久了。”

    胡峻宠溺的拥住她,开解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孙菁痴痴的许诺:“别离的那天,我会等你,一天、一月、一年、一辈子,今生等不到,来世继续等……”  

    胡峻执起她的双手放在唇边,真挚的望着她的双眸,应承:“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又是一个山映斜阳天接水的黄昏,胡峻还走得不是那么利落,却已经接到了归队的紧急通知,孙菁送他离开,一站又一站,却怎么也舍不得说再见。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契合在一起,彩霞为他们记下了永恒的誓言,如果世间真有轮回,即使明日又隔天涯,他们终将循着这一刻的心跳寻回彼此…… 

     

     

    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  

    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  

    我必是从你袋中掉落的那颗崭新的弹珠  

    在路旁草丛里,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  

    焚烧着,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  

    因此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

    却又很恍惚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  

    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过生日,要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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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过生日
    晚礼拜最后仪式完毕后,礼拜堂的牧师转过身来,向一群学生问道:“你们中间今天谁过生日?” 一个学生站出来高兴地回答:“今天是我的生日,牧师。” “啊,很好,我的孩子,你去把那些蜡烛吹熄吧!”
    生日蛋糕
    丽丽过6岁的生日,家里特为她买了一块大蛋糕。丽丽对妈妈说:“我想吃蛋糕了,妈妈!”
    “宝贝,把它切成几块呢?是3块?还是6块?”
    “3块吧!6块我怕吃不完。”
    生日礼物
    有位喜欢挑剔的妻子,给丈夫买了两条领带作为生日礼物。第二天早上,丈夫高高兴兴地系上一条新领带。
    “好呀,你原来不喜欢另一条领带!”妻子勃然大怒。
    生日礼遇
    他从来不帮太太做家务。妻子生日那天,他心血来潮地对太太说:“你今天不用洗碗碟了。”
    太太喜出望外地说:“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帮忙。”
    先生回答说:“你留着明天再洗吧。”
    生日
    一位教授对一名智力早熟的小男孩说:“你的生日是那一天的?”
    答:“4月8日。”
    教授说:“哪一年?”
    回答:“每一年。”
    生日问题
    孩子:妈妈,我什么时候过生日?
    妈妈:六月十五日。
    孩子:那你呢?
    妈妈:六月十日。
    孩子:怎么,你只用了五天就把我生下来啦?!
    生日
    孙子问爷爷:“今天为什么吃红饭?”
    爷爷说:“今天是爷爷的生日。”
    “生日是什么意思?”
    “生日嘛,就是说爷爷出生在今天。”
    孙子听了,瞪大眼睛说:“呵,今天生的怎么就长得这么大了呀!”
    爸爸今年五岁
    小珍,你能说出你爸爸今年多大了吗?”幼儿园的老师问。
    “爸爸今年五岁了。”小珍答道。
    老师笑了:“小珍,再想一想,难道你爸爸和你一样大?”
    “是的,我爸爸亲口对我说过,他是从我出生那天开始当爸爸的。”
    生日礼物
    女:我决定明天离家出走!
    男:不急不急,明天再说。
    女:我心意已决!明天还是同样答案!!!
    男:我知道。但是明天是我生日,你可以把这个当作送我的礼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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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沉重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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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秦始皇修筑万里长城时死了许多人,孟姜女的丈夫万喜良也在其中。听到这个消息,孟姜女只觉得天昏地暗,一下子昏倒在地,醒来后,她伤心地痛哭起来,只哭得天愁地惨,日月无光。不知哭了多久,忽听得天摇地动般地一声巨响,长城崩塌了几十里,露出了数不清的尸骨。孟姜女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具具的尸骨上,她心里暗暗祷告:如果是丈夫的尸骨,血就会渗进骨头,如果不是,血就会流向四方。终于,孟姜女用这种方法找到了万喜良的尸骨。她抱着这堆白骨,哭着说道:“老万,你的死跟你本人素质不高有关啊!”
        ----一领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矿难的主要原因归咎于井下矿工对规章制度执行不力,劳动者的素质离我们的要求还差很远。

      2、武松醉打蒋门神、替施恩夺了快活林之后,中了张都监、张团练的计,几乎命丧飞云浦。武松杀了张都监的几名爪牙,寻思了半晌,怨恨冲天:“不杀得张都监,如何出得这口恨气!”便去死尸身边解下腰刀,选好的取把将来跨了,拣条好朴刀提着,直奔孟州城张都监的后花园。
        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正在鸳鸯楼吃酒,冷不防武松闯了进来,噗噗几刀砍死蒋门神、张团练。武松踏着张都监的脑袋喝道:“你们这帮贼子,为何黑道白道勾结、串通一气害我?”
        张都监颤颤巍巍地答道:“说句实话,官匪勾结的重要原因,是我们的待遇过低了!”

        --成都火车站派出所所长付小华接受采访时表示:“出现‘警匪勾结’这种情况的重要原因是警察待遇过低”  

      3、董存瑞牺牲后到了天堂,上帝问他:“你是怎么死的?”董存瑞说:“为了炸敌人的碉堡,炸死的”;
        上帝听后勃然大怒,说道:“胡说!你胆敢骗我?”
        董存瑞说:“我没骗您啊!”
        上帝说:“你以为我不懂科学吗?谁不知道,爆炸只会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你不是被水淹死的、就是被二氧化碳薰死的,怎么可能是被炸死的呢?!”
       --吉林石化的人所说:“爆炸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不会污染水源”。


      4、孔子路过泰山脚下,有一个妇女在墓前哀伤地哭泣。孔子手扶车沿听她哭诉,并让****问她缘由,妇女说:“以前我的公公被老虎咬死,我的丈夫跟着被老虎咬死,现在我的儿子也被老虎咬死了;”
        孔子说:“事情都过去了,又何必伤心?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妇女说:“我怕失去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
        孔子于是对****道:“小子识之,苛政虽猛于虎,然纳税人的荣誉牛比于苛政也!”
        ----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委员任正隆则认为,起征点太高剥夺了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  

        5、汉朝的淮南王刘安派人进山访仙,从仙翁手里得到了一张仙方。他把自己关进暗房里,炼起仙丹来。八卦炉里炼出一些圆滚滚的仙丹,他一口气吞下5颗,飘飘悠悠飞上天去了!门外的鸡犬一看,也跟着大吃起来,不一会,空中一阵鸡鸣狗叫,原来它们也飞上天了!有人问道:“刘安,你家的鸡犬怎么也跟着成仙了?”
        刘安说:“吾为了防止发动恐怖袭击、撞击天庭,特意实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制
        ----广州地铁线网听政会上,地铁员工家属免费坐地铁引起代表争议,地铁总经理解释,是为了“反恐需要”。

        6、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造木牛流马,用来运送粮草,以此大败曹军。但后来木牛流马却失传了,即便是诸葛亮的得意弟姜维也不会造。诸葛军师临终前众将问他:“军师,木牛流马这般好用,为何您再也不造了?”
        孔明长叹一声曰:“某交通学教授的研究结果表明,木牛流马的污染比汽车飞机大,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你们还是等着坐汽车吧!”
        ----“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国内一家搞环境研究的权威机构经过一番调查与研后得出的一个“科学”论。

         7、老栓也向那边看,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静了一会,似乎有点声音,便又动摇起来,轰的一声,都向后退;一直散到老栓立着的地方,几乎将他挤倒了。
        “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浑身黑色的人,站在老栓面前,眼光正像两把刀,刺得老栓缩小了一半。那人一只大手,向他摊着;一只手却撮着一个鲜红的馒头,那红的还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滴。
        老栓慌忙摸出洋钱,抖抖的想交给他,却又不敢去接他的东西。那人便焦急起来,嚷道,“怎么?嫌贵?舍不得银子?”老栓还踌躇着,黑的人便抢过灯笼,一把扯下纸罩,裹了馒头,塞与老栓;一手抓过洋钱,捏一捏,转身去了。嘴里哼着说:“这血馒头是药,不能当馒头卖!价格不贵不同意降价!”
        ----“药品怎么能当馒头卖?”在“看病难,药价贵”呼声高涨时,东盛制药集团总裁陶朝辉却反其道而行之,抛出“馒头论”,坚持“药价不贵,不同意降价”。

        8、宋代穷儒陈世美,进京考中状元,被招为驸马。其发妻秦香莲带二子上京寻亲,陈世美翻脸不认人;秦香莲悲痛欲绝,发誓要讨还情债。陈世美勃然大怒,上表朝廷奏曰:臣以为,开封自古就是神圣之地,岂容外地人随便进入?应该建立人口准入制度!同时,对那些恶意违反之人,应坚决打击!”
        ----在北京市“两会”上,政协委员张惟英教授提出“建立人口准入制度”的建议:目前北京市的居住人口已超过各种资源的人口承载极限,严重制约了北京的发展,建议摸清北京市实际需要的人才类别,用准入制度进行合理的引入,规范人口流动。

        9、有一日,窦娥碰到苏三、杨乃武、小白菜等人,就问他们:“你们都平反昭雪了吗?”众人说:“都昭雪了”;窦娥又问:“那少奇兄弟、德怀兄弟、志新妹妹呢?”众人说:“也都平反了”。窦娥便道:“我说什么来着,咱们的司法就是公正!那么多案件从错的纠成正的,这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
        ----被无辜关押11年的佘祥林被宣告无罪了,但这一悲剧投石入湖的震荡,远远没有平息。当事人申请国家赔偿、责任人被追究法律责任,尚都在公众的持续关注中。种种怨怒未消之下,另一方面却居然频频出现奇怪的言论:4月1日湖北高院向该省法院系统发出通知,要求认真总结避免佘祥林被冤杀的经验;最高法副院长万鄂湘日前在就此案答媒体问时又说:“是否司法不公应该从最后纠正的结果看。这个案件从错的又纠成正的,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

        10、一天,周扒皮去找刘文彩,“刘大哥,我们村那些穷棒子们发牢骚,说他们活得太苦、活得没意思”;
        刘文彩说:“他们是我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咱们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周扒皮说:“有的长工说他想读书!”
        刘文彩道:“咱们的教育改革已经成功了,他还嚷嚷个屁!”
        周扒皮说:“他们说收租院放高利贷是暴利”;
        刘文彩道:“放高利贷就该暴利,谁让他们不幸生在X国了?我们就是要把暴利进行到底!”
        周扒皮说:“他们还说现在收入差距过大,存在两极分化”;
        刘文彩道:“纯属放屁!大家都在同一个经纬度上,又不是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哪来的两极分化?!”
        -- 经济学家厉以宁如是说“8亿多农民和下岗工人是中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中国改革基金会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樊纲指出,收入差距拉大这一趋势将会持续很长时间,至少在将来5-10年内不会逆转。他表示,现在,一个人绝对收入水平在提高,但是相对于整个社会来讲,和其他人比较起来,他的收入增长没有其他人快,与高收入者的差距在拉大。中国目前有一大部分人属于这种状况,包括农民、许多工人,虽然这么多年来生活水平都在提高,但是因为社会上有别的人收入增长速度更快,也会感到自己相对贫困了。

      樊纲说,在一定意义上说,收入差距拉大不可避免,这是改革和发展必经的阶段。改革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要改掉过去的绝对平均主义,其结果必然是收入差距拉大。大多数人对于收入差距拉大之所以反感,是认为贪污腐败是造成收入差距拉大的根源。但是,即使把贪污腐败都消除了,中国的个人收入拉开差距在我们的这个发展与改革阶段也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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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转载士兵突击的搞笑吧,算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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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训

    一年一度的学校军训开始了,七连里面高城派了史今去,结果当天就传来消息,史今带的女生和其他班的女生打起来了,原因是争抢史今.高城气的派伍六一去接替史今,第二天又传来消息,女生晕到两个,吓哭的不计其数.高城气极,派许三多去接替伍六一,当天许三多回来说昨天和伍六一吵架的女学生看见了我全都又哭又闹,拖着六一不让他回来,高城无语.

    放哨

    伍六一好久没拉耗子了,一天没事硬拖着史今,甘小宁和白铁军拉耗子,又怕给连长发现受罚,于是叫许三多在门口放哨。玩的兴起突然发现高城黑着脸站在旁边,每人被罚做500个俯卧撑。伍六一瞪许三多:“不是叫你连长来了吱一声吗?你弄啥呢?”许三多无辜的看着六一:“我吱了,吱~~~吱~~~~了好几次。”众人倒地不起。


    零食

    刚进连时甘小宁特别喜欢吃零食,家里条件也不错,经常偷偷去小卖部买零食吃。一日训练中不慎掉出块德芙,被高城发现,罚做仰卧起坐,结果又掉出块旺旺。高城黑线,命令结束后继续俯卧撑,还没两下又掉出一包多味花生。高城狂怒,集合所有人看着甘小宁腹部绕杠,一直绕到甘小宁身上不掉零食出来。甘小宁还来不及吐就给高城揪着把一地的零食全部吃光,高城怒吼谁再敢带零食看我怎么收拾他!转身时众人发现高城脚底粘着张大白兔奶糖纸,皆狂汗,但从此没人偷带零食。

    背心

    部队规定不准打赤膊,但大热天总有人受不了脱了迷彩背心。三班长史今却抓的蛮严,宿舍里一律不准赤膊。一天超热,伍六一终于受不了了,冲起来把自己所有的背心全丢进脸盆里洗了,最后站在史今面前脱了身上最后件背心扔进去,光着上身看着史今,一副我就光了怎么样的表情。史今拿起了脸盆,抬头浅笑,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件迷彩背心丢给了伍六一:“我帮你洗,你先穿这件啊。”伍六一捧着背心喜滋滋的回到了床铺,利马套在了身上。众人叹气班副起义又失败了。伍六一的幸福时光结束在许三多回来后,只听见许三多大喊:“谁看见我放在床上的背心了?咋没有了咧?”

     

    倒霉的一天

    吃过晚饭后老白一人跑操场角落郁闷,一早站岗被洪兴国训了顿说站岗时不严肃。上午训练给高城说嬉皮笑脸没军人的荣誉感,被罚跑圈。下午流动红旗给成才拿走后给伍六一顿暴菜,说他幸灾乐祸。甘小宁他们也不来安慰下,老白伤心时史今找来了,看见泪汪汪的老白就是一脚:“早上笑到现在了还笑,不回宿舍傻乐啥呢?乐的眼泪都出来了。”白铁军终于知道今天为啥这么倒霉了:“班长我奏是在哭啊,我冤死了我!”史今看了半天:“真是在哭啊,我说你咋长这么喜庆啊!”白铁军:“%¥……%………”

    恐怖片

    成才又想吓唬许三多,乘休息天带许三多溜出去看恐怖片。结果许三多面不改色,自己却吓的不轻,在许三多怀里直哆嗦,这时旁边一个小女孩过来轻声安慰成才:“解放军叔叔不要怕,里面全是假的。”成才:“#¥……%……”

    斗阵

    饭前拉歌六连七连总是连在一起的,因此总是相互飚劲.老六英语不错,某日带领大功六连唱了一首简洁但有气势的英文歌曲,王团长口头嘉奖六连有文化有素质.高城不乐意了,命令七连明天必须也唱英文歌曲,唱不出不准吃饭.第二天轮到七连时,大家高唱:"ABCDEFG,HIGKLMN,OPQ,RST,UVW,XYZ!"王团长沉默,六连长狂笑,高城黑线.

    借兵

    最近炊事班伙食质量下降,不仅量不足而且味道差,今天伍六一还在饭菜中吃出根麻绳出来,终于和炊事班大吵一架.炊事班胖班长嚣张的说:"不就根绳子吗,你再吃吃还能吃出根鞋带来呢."史今拉出了爆发的六一和三班众人,悄悄耳语了一番离去.第二天中午高城拿着个饭盒冲进了食堂:"炊事班的给我滚出来,这是给人吃的吗?鞋带都煮进去了!"当日炊事班绕着操场跑了整整一下午.



    打水
           话说许三多刚来钢七连时,被全连无视(除班长外),于是按照成才同志的提议抢着为值日生做事。这天,恰逢连长屋里的纯净水桶更换,从没用过饮水机的木木同志扛起空桶,冲到水房,接了满满一桶开水,亏得水桶质量好没被烫变形,许三多同志就这样把换好的水放回了饮水机上。据说,5分钟后连长以气吞山河的气概灌了一大口水;据说,那天整个702团都听到了某连长惨绝人寰的叫声;据说,自那天起七连的饭桌上就没出现过猪舌头这道菜;据说,那天晚上,夜里起来上厕所的兵遇到了恐怖的黑无常;据说,自那天起,许三多就被禁止进七连连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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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更新啦,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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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了 士兵突击 的原著小说。

    那就恶搞一下。

     

    木木回家探亲,顺道去下榕树看复员的六一,见六一还是单身一人,就想让村里人帮六一张罗找一个对象
    木木:班副,你说说想找什么样的
    六一:投缘的
    木木又问了一遍,六一还是说投缘的
    过了好一会,木木小心翼翼的问:头方一点就不行吗?


    某次袁朗派木木和成才去云南执行任务,结果成才把几个老乡给揍了。袁朗要处分成才,但是决定先问明原因。成才气愤的说他们用水泼我!吴哲说:“你误会了,他们在过泼水节,泼你是祝福你。平常心,平常心。”木木说:“真的不怪成才,他们用的是开水。”


    某次七连去配合友军执行任务,但是执行中有一架飞机不明失踪。老七派史今与561去查明下落。二人来到农田边,看见一个老伯正在锄地,有心问一下又怕老伯不知道飞机是什么。史今灵机一动问:“老伯,你看到天上飞过去一个铁鸟了吗?”老伯奇怪的看着史今和561说:“我没看见过铁鸟,但是我看见了一架飞机飞过去了。”


    这天,七连正在操场集合,高连长口中正喊着”稍息,立正”的时候,洪指导员跑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高连长马上道“谁喜欢音乐,向前走三步!”甘小宁和老白出列。高连长道:“很好,现在你们跟着指导师员把那边车上的钢琴卸下来并抬到三楼会议厅去。”

     



    某天,齐桓在走廊上碰到袁朗。只见袁朗抱着右手一副苦恼无奈的表情,他的右手手腕不单瘀黑了一大片还有些发肿,正打算去医务室呢。

    齐桓见后关心的问道:“队长,发生了什么事?是跌倒撞到还是训练时扭伤的?”

    袁朗叹了一口气,说:“刚才我从宿舍去办公室的途中,走着走着就发觉鞋子里有颗小石子顶脚,很不舒服。”

    齐桓说:”那简单呀,你脱了鞋,把小石子弄出来不就得了。“

    袁朗说:”我懒得把鞋子脱掉,便用右手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左脚在半空中抖着,想把粒小石子钭出来。“

    齐桓说:”那你不小心摔倒地上?所以才扭伤右手?”

    袁朗摇头说:“不是,是木木刚巧从旁边经过,他捡起一支木棍,冲过来狠狠的打向我的右手。”

    齐桓说:“你什么时候又逗木木生气了?搞得他用那种方法来报复你?”

    袁朗说:“木木没生气,他只是以为我触电了…………”



    木木刚到七连的时候,成才拉着木木请老七、指导员、史班长、561吃饭。席间成才让光吃饭不说话的木木给大家敬酒,木木很紧张的站起来,举起酒杯大声道:“让我们同归于尽吧!”成才把刚喝进去的酒全喷了出来。。。。。。

     

     

     

    士兵们正在操场进行队列训练。
    在老七的口令下,他们已经走了近一个小时,又热又累,都想休息一下。
    这时,他们又排成横队朝着一幢房子笔直走去……他们意识到老七已没工夫再发口令停下,不约而同想到会撞到墙上。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士兵们便勇敢地朝墙走去。
    霎时间只听见接二连三传来一个个碰撞声。
    他们正准备大笑一下 ,突然传来一个生气的吼声:“如果你们步伐一致,撞到墙上,我应该只听到一个声音!”老七大声呵斥着。

     

     

     

     连长问561:“561,告诉我,祖国是什么?”
    “报告连长,祖国是我的母亲!”561爽快地回答。
    “对,你回答得很好。”连长满意地说。
    “列兵许三多,你说呢,祖国是什么?”连长接着问许三多。
    “报告连长,祖国是561的母亲

     

     

     

    伍班副为讨好高连长,从乡下拿来青玉米送给他。
    第二天训练前伍班副去见高连长,正好他在啃煮熟的玉米,见伍班副来了,就客气地说:“你每天很辛苦,还让你破费了”。伍班副说:“这不算什么,在乡下这些玉米都是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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